2009年12月19日星期六

出手报告

12月18日,也就是昨天,我在交完土地出让金后,终于完成了整个买房交易过程。历时一个多月的买房经历算是尘埃落定了。


此前一直在西坝河柳芳和平里这一代看房,由于以前在这里住过,对这里的环境和生活配套设施都非常熟悉,在加上这地方介于东北三环与东北二环之间,无论到机场或是到三里屯、CBD都非常近,且出门不远就有地铁,交通非常方便,离媳妇上班的地点也不远,能走路上班等等……当然,这一切一切想象出来的优点也毫无疑问的堆出了唯一的缺点——价格昂贵,均价从我们开始看时的18000到我们出手时的21000,房价似乎在严重偏离其本身价值的情况下一路疯狂上扬,并且到现在也没有停止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买房,无疑是异常艰辛的,买房处于绝对弱势地位,房主违约遍地都是。而且房源非常少,一套朝向好的房子,大家都是以抢的方式在购买。我在被别人秒杀了好几次以后,无奈也听从了中介的劝告,随身背着10万块现金开始看房了。


看房的过程也见过了无数的房主,有拄着拐杖来的,有开着路虎来的,也有披着羊皮来的(应该是披着人皮),还有特别装牛逼装酷的,还有哭穷的,还有教育我别买房太着急的(谢特,那你还跟我谈什么谈,你tm是嫌房价涨的还不够快吧?),在这种扭曲的房价下,人性也都跟着扭曲了,我也扭曲了,唧唧够够的给别人送钱,还特别怕别人不乐意,怕别人违约。因为即使是双倍的违约金,也不及你看房的辛苦,赔上的时间,以及交易办理过程的繁琐步骤,如果是在你交完契税,办完贷款合同后违约,就更麻烦了,还得赔上你对银行的信用。


不过庆幸的是我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觉得看房子除了看地段看户型看物业以外,最重要就是看房主了。我买的这个房子的房主人还是不错的,再加上一个对业务流程非常熟悉的中介,所以买房的过程很顺利。12月2号签订三方合同,当时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拖到了晚上12点半才签约。然后是漫长的等待,由于房子还有租约,租户一直不同意在平时打扰,这个我其实能够充分理解,我也是租房子的住的。然后拖了一个星期才去评估,与此同时,房主的央产房上市许可也在办理中,这两个必备的手续全都办完用掉了两周的时间。然后12月15号约到链家总部与银行做面签,签订贷款合同。我是网签面签一起做的。很顺利,当天晚上银行就批贷了。12月16号下午与房主约去交契税发票。由于房本已经满5 年,免了营业税,只要交1%的契税就可以。也很顺利。交完契税,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本来和房主约定的周六去办过户手续,房主说既然出来了,就别跑两趟了,一并办了吧,于是打车直达朝阳房产过户大厅,基本上人山人海,我们拿完号一看,前面排了500多号,12点之前办完是木有希望了。然后不知道是房主还是中介神通广大,直接找了个绿色通道窗口(这个必须是孕妇或者老弱病残房主才能提前办的),难道房主跟那人说自己是孕妇?那也太牛逼了,30好几的人了。大厅里有很多号贩子,一个号500,他们都是和里面的工作人员勾结好了的,唉。


办完过户,就剩下交土地出让金了,但是银行都关门了,只能第二天再来一次。于是就到了17号,交完土地出让金就可以拿房本了。但是链家的业务是统一拿房本的,还得去办理抵押,三个月以后才能拿到,不过已经无所了,房子已经是我们的了。下周一我回去看那个房本一眼,然后拿复印件和契税发票取公积金。至此,我的整个买房过程完成了,我要开始房奴生活了。


买房总结:在整个买房过程中,我把握了一些大的方向,如看房子的户型与物业,中介的专业程度,房主的人品等等。但是也忽视了许多细节。可能是由于签约的当天实在是拖的太晚,尽想着和房主侃房价了,遗漏了很多细节,可以说合同签的漏洞百出。三方合同是建委给的标准合同,这个没什么可说的,关键在于补充协议,在这个补充协议里,我没有约定网签的具体时间,没有约定租户交接房子时间,交定金的时候,没有让其手写收条 (虽然定金合同里有),没有约定过户的时间。这些漏洞现在想起来,真是惊心动魄,房主如果真的要拖个一两个月,我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还好,这些漏洞都随着交易程序的深入而烟消云散了,不然,我可能还要和房主与中介折腾。我觉得胡core提出不折腾这个口号,真tmd先进。好了,多余的话也不用说了吧,与大家分享一个笑话吧最后:


相亲,跟一mm在茶馆里相对而坐。 在了解过双方的工作、教育、家庭、爱好后,交谈陷入困境,于是开始扯些社会话题。 偶:你是如何看待房市的? mm愣了下,然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脸一红:还是…还是不要过于频繁比较好……


是啊,我也认为,房子这事,还是不要过于频繁吧,太淘神了……

2009年12月11日星期五

一篇文章

记得高中上历史政治课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疑问,无奈历史老师是班主任,在他的高压下,我们失去了平等讨论问题的可能。政治老师则是一个长相内饰香港非著名演员八两金的人,操一口山寨普通话,每天唱着“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反作用于物质”这种调调(鲁西西对此句亦有贡献),就更难有沟通的可能了。


不过最近看的20年前的一篇文章居然回答了我很多的疑问,于是觉得摘录一段下来,原文就不贴了,太长:


三十年前,中国曾经发生过一场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当时,我们一批搞哲学的朋友们即对这场讨论的肤浅和混乱甚为不满,也试图把它引向一个稍高一些的水平上来,不过这种努力并没有获得明显的效果,中国的知识界在十年来取得了不少成就,但实际上这些成就经得起严密的推敲和时间的考验的并不多。 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命题为例,这个命题的最大谬误便在于它不懂得:价值真理和事实真理的区别。价值真理恰恰是超越事实的。如果我们坚持以实践的成败来判定某一价值判断的是非,势必推出【成王败寇】的结论。除非我们遵从黑格尔和马克思,把人类历史视为一必然合理的过程,否则该命题的谬误应是不言而喻。


撇开上述一点不谈,此间我还要指出下面两点:



一)、实践的结果是可以被歪曲、被掩饰、被埋没的,因此,倘没有充分的信息自由,人们将无从判断实践的结果究竟为何。



二)、更重要的是,事实本身并不会说话,它需要人们对之解释,而解释又离不开一定的概念系统。所以,如果没有各种概念系统的自由争论,人们便很难对实践的结果赋予恰当的意义说明。


成王败寇,多难听话,还是换成"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好,好听太多了,而且科学,哈哈。从这个命题出发,从那时起,我们就一直生活在一个成王败寇的丛林社会里了。这篇文章叫”柏林墙随想“,作者是胡平,大家有兴趣可以搜这篇文章的全文下来看。


不多说了,09年就要过去,10年就要来了。

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克拉克三定律

定律一:如果一位杰出的老科学家指出某件事是可能的,那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对的;但如果他指出某件事不可能,那非常有可能他是错的。


定律二:探究可能的极限,唯一的途径是跨越这个极限,从可能到不可能中去。


定律三:任何足够先进的技术,看上去都与魔法无异。


冷不丁觉得,用这三条指导买房,也很适合。这个疯狂的时代。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春眠不觉晓

说句实话,我并不怎么喜欢京腔京调,主要是不喜欢夹杂其中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过这首歌里的三弦儿弹的太牛了。在伴奏上与歌手一唱一和——你在为赋新词强说愁,我在岁月的长河中沉淀着智慧与从容,彼此相得益彰,让整首歌更加充满了自嘲的味道。


理想,只是少数人的奢侈品。在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环境里,谈论理想将只能收获嘲笑。我觉得这样一首歌,还是有点讨巧之嫌。不过我仍然宁愿相信这首歌是真诚的。郝云和他的乐队很不错,他们是新民谣的一部分。

2009年10月25日星期日

she is my sin

最早看到美声唱法与摇滚的结合是在北大的“吉他之夜”音乐会上,一个乐队用美声唱“长江之歌”,女歌手特别有范儿,整首歌下来手都插在衣兜里没拿出 来过。这首歌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晚会还录了音,可惜我从来没有找到过这首歌的mp3。直到后来听到夜愿,我才知道原来在国外很早就有这种将古典美声唱腔 与重金属摇滚结合的乐队了。有人将他们归为哥特金属,还有人称之为前卫金属,彼此争得不可开交。我觉得好笑,有歌听就行了,唧唧歪歪的干嘛。不过就像史蒂 芬霍金将量子力学与相对论完美结合一样,夜愿也将金属摇滚与古典声乐与气质组合得天衣无缝。两种截然不同并且彼此相互看不上甚至水火不容的艺术形式,居然 能够完美的结合,让人不能不感叹人类文化与商业创造力的魅力。


夜愿是一支技术非常好的乐队,鼓、吉他、键盘都无可挑 剔,他们的现场和录音棚里的声音相比,居然听不出太大的差别。也许是因为技术太好太稳定了,甚至限制了他们创造力的发挥,以至于后来所有的专辑听起来都是 一个味的,这一点很像许巍,歌不能多听,只能选几首经典的出来。这首she is my sin,我从武汉回来就一直在听,主唱塔佳tarja(下我一跳,很像Trojan) 不是美女,但一身女巫师长袍显得非常大气,非常符合她的气质。无论鼓声多么的急促,也不论吉他多么的狂野,塔姐的声音一出,所有的浮躁与嘈杂顿时消失,只 留下空灵高亢的声音在舞台上空回荡。我不知道这首歌唱的是什么意思,我也懒的去查翻译了。总之,这首歌非常好,非常符合我的价值观。


后来,塔佳因为与乐队的矛盾,离开了夜愿,于是夜愿也不再成其为夜愿了。去年他们还来北京演出了,可是谁在乎呢?


听夜愿的副作用就是夜里难以入睡,“A sin for him,Desire within, Desire within,Fall in love with your deep dark sin……”这句歌词一直在我心中回响。也许,这就是他们被称之为哥特的原因吧。

2009年10月22日星期四

Jerk it Out

4号线挺奇怪的,每天下到里面去的时候,就听到在放这首歌。Jerk it out,尽情发泄?不知道港铁要我们发泄什么。这首歌真的不错,港铁也不错,每天听着它出站,脚步都轻快许多。

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

赵已然

赵已然,人称赵老大,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已然,已经这样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符合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的气质。和所有赵姓的歌手一样,赵老大也是磕 嗤沧桑型的,而且很彻底——堕落到不能再堕落,沧桑到不能再沧桑。不抽烟不能拨弦儿,不喝酒不能开唱。我其实在心底,非常欣赏这样的人生。摒弃所有的理 性,选择最卑微的生活方式。反对自然科学,反对商业,反对所有的非自然的东西,而且那么的决绝和彻底。


赵老大不会创 作,他唱的歌都是80年代的老歌,他快50岁了,但声称自己仍然没有活过1988年,迈不过去那道坎,为什么那么多人怀念遥远的80年代呢?我一直不明 白,也许那个年代太过理想主义了吧。赵老大说,他不自己写歌,他写不出80年代的那些歌,那些歌太美,是写给心灵的,而现在好多歌是写给身体的。哈哈,这 个比喻真是太恰当了。我在婚礼的时候,居然被要求演唱“两只蝴蝶”,我居然还唱了,这真是我演唱生涯的一大污点。


我 都不知道该放上赵老大的那首歌曲了,就这首“寂寞难耐”吧,西北民歌味道的布鲁斯摇滚,真是绝了,他的歌,或者准确一点说,他的现场,总是像酒一样,醉人 于无影无形。东东枪说,赵已然这种演唱的状态,更接近唱歌这件事情原始自然的本质。高渐离和太子丹在易水边上送别荆轲的时候,想必也是这种唱歌的方式。我 非常欣赏这样的评价。很难想象远在千年以前,荆轲同志听到高渐离唱“寂寞难耐”或是“跟着感觉走”时,会是个什么样的感受,是否会留恋这个并不那么美好的 世界,并如周星驰同学那样来上一句:可不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