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17日星期四

一首悲伤的老歌


I wanna be,I wanna be,I wanna be just like a melody,just like a simple sound,like in harmony……
一首忧伤的老歌……

2006年3月15日星期三

Creep


very版的,不过还是fuckin版的好,找不到

  这是Radiohead最直白的情歌,在完美天使面前无处藏身的悲哀上升成为对自己的怨恨和对命运的愤怒。一颗脆弱的心终于无法承受感情的重负,随着Jonny的两声吉他轰鸣,我们最后的心理防线也被冲击得荡然无存。

  紧凑的鼓点和沉重的贝斯贯穿始终;清晰的吉他分解和弦与高亢狂野的失真华彩交相呼应——正是爱与恨的和谐与矛盾。在这三分钟五十秒之内,我们没有思考的时间,没有喘息的机会。我们漂流在大海上,被思念的浪涛所吞噬;我们迷失在冰冷的太空中,眩目的自卑感令我们窒息....

  最后乐段的钢琴加入是整首歌曲的点睛之笔。圣洁的音色和着幽怨的余音,是上帝投下了怜悯的目光,也是修整破碎心灵的坚韧。

  “I don‘t belong here....”乐音已止,泪水还未来得及落下。

2006年2月19日星期日

昨晚的聚会

又有好长时间没有写点东西了,好象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经历。昨天被社长拉出去玩了一整天,案例中心的活又没有时间做,只有今天开夜车了。昨天我们去北京科技大学见到了老郭和她男朋友,在科大逛了一下,聊了聊天,然后吃了顿饭。我发现我跟他们的话题相当的有限。老郭在准备公务员考试的面试,社长则准备着出国。大家讨论了一下工作、结婚之类的事情。我觉得无聊透顶,这些事情本身就是平时在我的心底不停的盘旋的一些事情,聚会的时候还要拿出来说,大家有着很不同的生活环境,一点交集都没有,靠,没事讨论一下郭德纲不行?干嘛还要在朋友聚会的时候谈这些事情呢,不和时宜……

2006年2月12日星期日

再见理想



这首歌是回家过春节的时候,和最好的几个朋友在家乡的一个小酒吧里面听到的,有汪浩刘浩以及王小姐,好不容易我们几个才聚在一起。当时快打佯了,午夜的12点,只有我们几个人坐在酒吧里。没有太多的话语,一扎啤酒一点小吃,夜安静极了,外面在下着雨,好象整个城市都在陪我们听这首“再见理想”。我们都长大了,不知道是再见理想,还是再见,理想。没有关系啦,beyong解散了,但我们也长大了,就是这些,我要表达的就是这些,这首歌已经全部帮我表达了,呵呵。我们的肩膀渐渐硬起来了,我们的聚会才刚刚开始……

2006年1月18日星期三

要回家了

一直在别人的space里留言,自己的空间却杂草丛生,实在是觉得愧疚哦,确实好长时间没有写点东西了。最近有点心神不宁,要放假了,要远离在北京的冰冷冷的职场了,我仿佛都听到了家乡的江水声,在对我发出召唤了。

这几天一直在听费翔的“故乡的云”,心里不免生出一些悲壮来,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的行囊……我觉得从宏观的意义来说,我们谁若干年后的回家不是如此呢?家乡用巨大的胸怀,来包容我们空空的驱壳。在我的想法里,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外飘泊多年,还是要回到故乡的原因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故乡总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其实也无法谈论这个问题。

今年总的来说,收获大于付出吧,我觉得我已经试着在学习和拥有“入世”的心态了。收支方面今年只能说break even,晕菜,不知道钱都花到哪里去了。深刻的理解到了“你不理财,财不理你”这句话的道理。一步一步来吧,其实已经很节省了,至少有一点点节约的意识了,多年的实况和真实球场经历再次告诉我,意识的重要性,算收获了一大半吧。刚刚看了星座排行榜,明年天平座财运非常好,已经作好了随时中他500万的准备,哈哈。等咱有了钱,一定要先去几个大城市走走,先去趟铁岭。

听说2006年一月份以后,世界上就剩下了两种人——看过“金刚”的人和没有看过“金刚”的人,我俨然还属于前者,最近对娱乐方面活动有点保留,打算攒到家里去爆发。我觉得最理想的就是,几个最要好的朋友,在天门中学的草皮上踢一下午足球,是最愉快的事情了。可惜天门中学已物是人非,我们也不是从前的我们了。我觉得我现在有点理解罗大佑了,“从来未曾拥有的,总难陷入哀伤和欢愉;从来未曾属于真情的是空幻的物语。”没有几个歌者能够这样透彻的思考人生的。

2006年已然来到我面前了,我需要用更多的行动来面对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