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并不怎么喜欢京腔京调,主要是不喜欢夹杂其中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过这首歌里的三弦儿弹的太牛了。在伴奏上与歌手一唱一和——你在为赋新词强说愁,我在岁月的长河中沉淀着智慧与从容,彼此相得益彰,让整首歌更加充满了自嘲的味道。
理想,只是少数人的奢侈品。在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环境里,谈论理想将只能收获嘲笑。我觉得这样一首歌,还是有点讨巧之嫌。不过我仍然宁愿相信这首歌是真诚的。郝云和他的乐队很不错,他们是新民谣的一部分。
最早看到美声唱法与摇滚的结合是在北大的“吉他之夜”音乐会上,一个乐队用美声唱“长江之歌”,女歌手特别有范儿,整首歌下来手都插在衣兜里没拿出 来过。这首歌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晚会还录了音,可惜我从来没有找到过这首歌的mp3。直到后来听到夜愿,我才知道原来在国外很早就有这种将古典美声唱腔 与重金属摇滚结合的乐队了。有人将他们归为哥特金属,还有人称之为前卫金属,彼此争得不可开交。我觉得好笑,有歌听就行了,唧唧歪歪的干嘛。不过就像史蒂 芬霍金将量子力学与相对论完美结合一样,夜愿也将金属摇滚与古典声乐与气质组合得天衣无缝。两种截然不同并且彼此相互看不上甚至水火不容的艺术形式,居然 能够完美的结合,让人不能不感叹人类文化与商业创造力的魅力。
夜愿是一支技术非常好的乐队,鼓、吉他、键盘都无可挑 剔,他们的现场和录音棚里的声音相比,居然听不出太大的差别。也许是因为技术太好太稳定了,甚至限制了他们创造力的发挥,以至于后来所有的专辑听起来都是 一个味的,这一点很像许巍,歌不能多听,只能选几首经典的出来。这首she is my sin,我从武汉回来就一直在听,主唱塔佳tarja(下我一跳,很像Trojan) 不是美女,但一身女巫师长袍显得非常大气,非常符合她的气质。无论鼓声多么的急促,也不论吉他多么的狂野,塔姐的声音一出,所有的浮躁与嘈杂顿时消失,只 留下空灵高亢的声音在舞台上空回荡。我不知道这首歌唱的是什么意思,我也懒的去查翻译了。总之,这首歌非常好,非常符合我的价值观。
后来,塔佳因为与乐队的矛盾,离开了夜愿,于是夜愿也不再成其为夜愿了。去年他们还来北京演出了,可是谁在乎呢?
听夜愿的副作用就是夜里难以入睡,“A sin for him,Desire within, Desire within,Fall in love with your deep dark sin……”这句歌词一直在我心中回响。也许,这就是他们被称之为哥特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