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已然,人称赵老大,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已然,已经这样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符合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的气质。和所有赵姓的歌手一样,赵老大也是磕 嗤沧桑型的,而且很彻底——堕落到不能再堕落,沧桑到不能再沧桑。不抽烟不能拨弦儿,不喝酒不能开唱。我其实在心底,非常欣赏这样的人生。摒弃所有的理 性,选择最卑微的生活方式。反对自然科学,反对商业,反对所有的非自然的东西,而且那么的决绝和彻底。
赵老大不会创 作,他唱的歌都是80年代的老歌,他快50岁了,但声称自己仍然没有活过1988年,迈不过去那道坎,为什么那么多人怀念遥远的80年代呢?我一直不明 白,也许那个年代太过理想主义了吧。赵老大说,他不自己写歌,他写不出80年代的那些歌,那些歌太美,是写给心灵的,而现在好多歌是写给身体的。哈哈,这 个比喻真是太恰当了。我在婚礼的时候,居然被要求演唱“两只蝴蝶”,我居然还唱了,这真是我演唱生涯的一大污点。
我 都不知道该放上赵老大的那首歌曲了,就这首“寂寞难耐”吧,西北民歌味道的布鲁斯摇滚,真是绝了,他的歌,或者准确一点说,他的现场,总是像酒一样,醉人 于无影无形。东东枪说,赵已然这种演唱的状态,更接近唱歌这件事情原始自然的本质。高渐离和太子丹在易水边上送别荆轲的时候,想必也是这种唱歌的方式。我 非常欣赏这样的评价。很难想象远在千年以前,荆轲同志听到高渐离唱“寂寞难耐”或是“跟着感觉走”时,会是个什么样的感受,是否会留恋这个并不那么美好的 世界,并如周星驰同学那样来上一句:可不可以不去?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