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扯这些了,还是来聊一聊足球吧。汪渣说我玩实况的时候南斯拉夫早就木有三个火枪手了,完全是实情。我其实写东西的时候很难把实况和现实足球区分出来。98年开始接触足球的时候确实很狂热,大中午吃完饭,我还和刘浩马俊杰去陆羽中学踢一个中午,然后去上课,不过还是很不幸,即使在这样的努力下,我的球技仍然没有太大的长进。后来天门这个小城足球场实在是少,我记得我们去卫校踢过,去陆羽中学踢过,去城西中学踢过,去体育馆那边的红土场踢过……我虽然号称红土场之王,但那天踢球的场子实在太大了,人太多了,我好像一次球都没有触到过,郁闷到死。在陆羽中学,和一不认识的哥们打出一次二过一的配合,赢得一片喝彩;还有和马俊杰去城西中学,老马(那时候还是小马)进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凌空垫射。虽然在射门时机的把握上老马和我还有差距,但是那次他已经做的很好了;还有去卫校踢的几次小场子,人少场子小,踢完球骑车回家,旁边东湖吹来的湖风带着腥味,令我印象很深。不过踢的最多,感觉最好的,还是在天中的真草场上,在这个场地上,我们有很多笑料,我记得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拿到球,想过人,但是激动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过人动作,于是我来了一个原地起跳,当时在我面前的那哥们,被我的这个匪夷所思的篮球式过人动作给彻底搞懵了,吓了一大跳,于是乘他没缓过神来,我马上把球趟了过去,趟过去之后,我自己都笑的没力气射门了。后来,街上的人过年的时候请我们去她家玩,我们三个人在南湖的路上聊到这个场景,都笑的肚子疼。其实,像我这种在球场上有鲜明特点的气质男已经很少了,但我也快退役了。
文字太多了,还是放一些图片,老照片没有,只有一些近几年的:
据说我的护球很像亨利……
看,刘浩在射门,只是用他号称黄金左脚的腿做支撑,不知是否显得十分浪费。
再来张汪渣和孙头的吧,看看远处林立的吊塔,连天门这样的小城都被房地产商疯狂的吞噬……
踢完球就去腐败了,这日子没法再美好了。
放再多照片也无济于事,其实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想起自己高中大学时的样子、想法和行事风格了(靠,差点打成性事风格……),我一直在怀疑,高中大学的时光究竟是不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是否在反复的回忆中,记忆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记忆也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也许,很多年以后,我忆起现在的时光也会觉得很快乐,很不错呢?所以人基本上就是一种喜欢自己欺骗自己的,并且让周围的人合起来欺骗自己的动物(完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就此吧。
2 条评论:
1、无论记忆是否被装扮过,忆起来时是开心的就好。
2、你的现在无疑也是美好的。因为还有闲情逸致去抒怀。
--某兰同学
我这哪里是闲情雅致啊,带着枷锁跳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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